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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道年少不含伤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6:34:00 编辑:笔名

一、在雪中望江南的女子。    尘小隐坐在电脑前,指尖噼噼啪啪地敲打着键盘,有些发泄的味道。她是相当厌倦这种写作方式的,屏幕给人的感觉远没有纸墨亲切。几度闲时,她轻柔地摩挲着那些微糙而厚实的白纸,带些眷恋,带些不舍,又带些期待,把自己的思路化成墨汁,如行云流水般挥洒在上面,隐隐泛出些晕染的痕迹来。这时,尘小隐就仿佛有了种错觉,似乎是将纯净美好的吻,密密麻麻的印在了相爱之人的心坎上。那种无可言喻的幸福感,如潺潺的流水一般清澈而明丽。  “小隐,快帮我想一个网名,要像‘在雨中晒太阳’一样诗意一样积极向上!”余明嫣很不识趣地将一“抽筋挂面头”伸到尘小隐的面前。  余明嫣是尘小隐的室友,长着很稚气可爱的娃娃脸,如句号般简单的眼睛。时常有一些近乎白痴的语录问世,被室友们奉为经典,每每拿出品味一番都能让众人笑到花枝乱颤脸抽筋。可是,谁又能想得到呢?这丫头为了一改往日形象,竟去弄了个不伦不类的波浪卷发回来,还神采奕奕地发誓要打造“本宿舍首届年度熟女形象”。室友们不仅在视觉上接受不了,在心理上亦承受不住,纷纷强烈建议她返回原来的清汤挂面。她坚决不从。这可触怒了“保守派”和“顽固派”的代表尘小隐。尘小隐是极恋旧之人。一日,尘小隐痛心疾首的回忆余明嫣昔日的挂面直发,再看看今朝她那一步三晃的卷,又联想到她那些让人笑到脸抽筋的白痴语录,忽然灵光一现,夸余明嫣的头发像“抽了筋的挂面”,劲道十足,弹力,可谓是馈赠亲朋好友的上乘礼品。一时,室友们哗然称妙,于是,“抽筋挂面头”的雅号便得到了全票通过。余明嫣幽怨悲愤,可惜究竟拗不过尘小隐在文字比喻上的“德高望重,众望所归”,只得忍气吞声。但她毕竟又是肚量有限定力不足之人,为了心理上的平衡感,就时不时耍出些装神弄鬼的小手段,让素来波澜无惊的尘小隐哭笑不得。尽管室友们屡屡批评她道“明嫣,做人要厚道……人家小隐赐你那么一个生动的绰号,你反而以怨报德,真是‘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’……”这般苦口婆心的教育,仍是于事无补。更何况这“女子小人”的说法本身就有漏洞。  且看今日。尘小隐正烦躁着呢,余明嫣就那么硬生生的,把她那令人郁闷的“抽筋挂面头”塞到了尘小隐与电脑中间。还傻兮兮的问:“想好了没?像‘在雨中晒太阳’一样的?想好没了?……”  尘小隐只顾拨弄键盘,头也不抬,随口答道,“在地狱中望天堂。”  大约是乍听之下很觉乐观的缘故,笨明嫣竟细细咀嚼了好久。忽然,她才似醒悟了般,白眼一翻,叫嚣起来:“尘小隐,你专心点好不好?我急着和那人的网名比拼呢,都急得鸡飞狗跳了……什么‘在地狱中望天堂’,你还不如让我叫‘在厕所里吃香肠’呢!……”  尘小隐胃部一阵痉挛,痛苦地皱起了眉头,思路彻底地被这笨丫头给成功扯断了。  尘小隐站起身来,走到窗台前缓了一下。望着外边那阴凉如水的天空,毫无预兆地就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场雪,四月中旬的清晨盛雪。彼时,尘小隐刚写成小诗《望季》三日。“你若能在此刻/姗姗而至/为这温暖的春色/镀上一层冰冷的多情/恰如/哀缓的箫声/在为明亮的琴音和弦/那么/冬日里的江南/就有了琉璃般凝翠的梦境……”  是了。尘小隐爱极了造化那种奇异的和谐。她时常想,若是在草长莺飞碧水笙箫的旧时江南,天空却能飘落大絮大絮的冰冷雪花,那该是怎样的大观。岂料,洛城竟上演了这一逼真的幕景。正值杨柳堆烟、牡丹倾城的时节,桃杏已然凋败,却来了一场盛雪。当时尘小隐心中骤然一喜,激动得咳嗽连连。这场四月中旬的雪,因有此般特殊的意义,便成了尘小隐一生的记忆,她总痴痴地想,“四月洛城的那场雪,是老天感动于小隐对‘温润江南,盛雪奇景’的一腔眷待吗……”  今儿个,这一“雨中太阳”,亦为“道是无晴却有晴”的奇异和谐之物。虽是较寻常之景,此网名却称得上自有一番闲适在。终也不算枉费了我心中一片思量。  “在雪中望江南。”尘小隐低声道。思维仍兀自沉在自己的国度里。  余明嫣不知尘小隐心中已是千百念转。明嫣这丫头整日荤头荤脑的,醉心于言情调侃之类的“当代通俗市场文学”。却也并不是只知道吃“荤”,偶尔还是会吃一下古典深雅的“传统素食”的。虽然不尽解“素”食之情韵,但并不排拒。她自然知道这“在雪中望江南”的分量。  果然,余明嫣如拣珍宝,夸张地扭了个秧歌,就飞也似的接着聊去了。这丫头,看来真是无药可救了。  “明嫣,你若用‘在雪中望江南’,也该有这名字的样子才是。也不负了我一片苦心了。”尘小隐笑着提醒道。  明嫣嘻嘻地答:“整天受你耳濡目染的。我不会用刀叉牛肉,还不会用手抓牛肉啊?……”  天,这是用的哪门子典故?    二、世大遁,那个名字。已在心底清亮了无数日夜。    余明嫣在室友们的拷问下,终于说出了“在雨中晒太阳”的底细。那人倒有个像模像样的名字,叫白诚远,是余明嫣的师兄。丫头仰慕他已久,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校友上遇到了他,就粘牛皮糖似的粘着一个老同学,要得了他的QQ号。白诚远倒没想到还有如此一个“知书达理”的可爱学妹在“执着”地等着自己,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颗容易动情的种子,一段时日下来,俩人情愫互许,大有卿卿我我、难舍难分之状。  “小隐,下辈子我要是不如今生出落得这样如花似玉,那我就变成一个才子来追你……你会不会也像拒绝别人一样拒绝我?”余明嫣这呆丫头近颇是春风得意,然而得意往往容易忘形。她竟在“坚守尼姑庵”的众姐妹面前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来。暂且不提她的普通话里,还夹杂着像她的波浪卷一样缠绕的方言音。  不出尘小隐所料,余明嫣瞬间便被室友们攻击得体无完肤。  “明嫣明嫣,外面阳台上有个破茶缸,去照照自己的八戒形象罢……”  “你丫白痴花痴、恋兄恋弟、自恋异地恋都可以,但不要不顾宿舍伦理常纲,挑战大众的忍耐极限啊……”  “真怀疑那个什么,黑、白诚远,脑袋是不是被猪蹄夹着了。”  尘小隐不得不迅速逃离宿舍,先把口中的茶水吐到洗手间里去,以避免喷出。这场唇枪舌战,看来不下半个小时,不可能熄火。幸好的是,这样的口水之争,不仅没有损伤室友间的感情,还在屡屡冲突中深化了彼此间的默契,更能在关键时刻同仇敌忾一致对外。  忍住笑意,又是傍晚七点钟。尘小隐像往常一样,走上教学楼顶。这是一片连体的楼层,穷途路转,似乎总也走不到尽头。宽宽的石板道,高高的防护墙,若是墙上再设些凸凹,应该颇似了古时的女墙。爬上墙边的铁栏,迎风站定,仿佛离天空很近,竟有些遗世独立之感。  人总会置身热闹。热闹本是一种很旺盛很喜悦的生命状态,但人们总爱由“热闹”这词,想到敷衍和做作。其实并不尽然——热闹也可以很真挚,真挚到身心投入,忘却一切俗世烦恼。可热闹终究是短暂的。再真挚的热闹,都会有繁华落幕之后的寂静。这时,天地之间就似只剩下了自己。  尘小隐突然很强悍地安静了下来。她一直觉得,安静,那种真正的安静、彻底的安静,对活着的人来说,是世间强悍的力量。因为它需要强悍的心理后盾作支撑。比如,当遇到一个歹徒时,你就那么安静无息的,以一种没有任何内容的眼神看着他,死死看着他,估计他再凶神恶煞,就已会在心底先自发怵了。  此时,尘小隐很安静的想起了余明嫣的话。亦或说,尘小隐很安静的思索起了自己的另一半。  “世大遁。”她轻轻地唤了起来,似是怕惊醒一个沉睡着的挚烈灵魂。  “世大遁”是尘小隐为一个人取的名字,尽管那个人还没出现。尘小隐把一生的漫长痴情都铸在了“世大遁”这三个字中,所以世大遁就成了尘小隐的精神归宿。这三个字与“尘小隐”灵异地相补相契、相息相通,似乎极尽了天地万物。一个清致如静姝出尘,一个痴重似讷君敦厚。  是谁说的,关于爱情,越简单越幸福。一生只谈一次是的。经历多了,会麻木;分离多了,会习惯;过客多了,会比较;到,会不再相信爱情。也许会行尸走肉,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合,遗憾着、糊涂着过一辈子。  是了,现实中尽是这般多情却卑微懦弱之人,不能执著如一,却总在咫尺转身即为天涯之后,方去无病呻吟地叹息着擦肩而过。有时尘小隐会觉得,金岳霖大师该是一位很幸福的男子,形神俱一,为心爱之人终身画地为牢,那份孤情痴守不因岁月流逝、红颜作尘而改变——伊人的模样,永远定格在了少年时代那个一身素衣、风华绝代的仙子。举世皆在孤独,万般孤独皆由情生,然世间大的孤独不过如此。  尘小隐不喜在精神归宿上的颠沛流离,于是她便把一生一世的依赖给了世大遁。体虚多病之时,悲苦郁结之时,欢欣喜悦之时,登高远眺之时,对月空吟之时……世大遁一直伴在她的身边,驻在她的心里,成了她支撑浮沉生命的中流砥柱。潮起汐落,尘小隐对世大遁说了无数无数的话。  她道:“大遁,小隐若于某日,终不能原谅这尘世,竟是沉疴无治,过早与你饮下诀别的苦杯。请你,也只容许你,把我的躯体烧成灰烬,然后在墓碑上换题一个名字。如此,我便不会被今生欠我之人,来世还债打扰。如此,我便可以只剩了一抹空净的灵魂,游离在碧落抑或黄泉,只向你俯仰凝望。”  她道:“大遁,你是六月里的遮阳伞。于是,小隐可以固执的自恃无伞。”  她道:“大遁,无信之人必有无状之处,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,虚荣之人必有虚伪之处,多情之人必有滥情之处……所以,人生在世,不可与不真之人太较真,是不是?所以,小隐不是不恨了,而是不能再恨了。”  ……    三、那年,洛水某亭。一问一答的初识。    又是一位“读者”,三番五次地恳求与尘小隐见面。说是读者,其实只是对方自己的谦称,倒不如称“文友”更为恰切  尘小隐没有理由拒绝。尘小隐喜欢自己的读者,有时甚至比喜欢自己的朋友还喜欢。这并不是出于什么虚荣之心。原因很简单,简单得单纯。他们之所以成为自己的忠实读者,定是自己的文字击中了他们心灵的某个角落;然而文字又正是自我心灵的流露,如果能击中他们,想必他们在心灵深处定与自己有契合之处。朋友呢,则像书架上分类繁多的书,也许是心灵读本,也许只是日常生活必需书目,甚至也许是些锦上添花的装饰……所以朋友并不尽是知心通意之人。  相约于洛水之滨的某亭。  尘小隐去迟了几分钟,亭子里已立着那位读者男孩。他有些羞涩,讷讷地道,“我是……哲辞。你是尘小隐吧?久仰久仰。”  呵呵,客气什么?介绍得如此生分而文绉绉的;你纵不说,我也早知你的名字叫哲辞。呵呵,哲辞,折词。真是折词。尘小隐心下忖着,想暗自发笑,却又忍着了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  “你是不是很喜欢读《红楼梦》?我感觉红楼的那种文字气韵,已像是血液一般,灌溉了你文章的每一寸筋脉。”谈话果然没逃出尘小隐的猜测。几乎每一个能稍微读懂她且脑袋又没进水的人,多多少少都会与她提到《红楼梦》。只是哲辞出口就直接切入了这个话题,说得很形象也很流畅。尽管一听就知道他是默习于心已久的,却还是让尘小隐有些乱了方寸。  “是,我是一个深中红楼之毒的人。但《红楼梦》我只读了三遍。”  尘小隐这个回答,显然是令哲辞始料不及了。况他本就一拙于言辞、不善应变之人,所以就全然忘了该怎样按照自己原来设想的模式顺势问下去。尘小隐却是剔透的,她知道哲辞在讶异什么——每一个“红楼迷”,翻看此书都要远远超过三遍,而眼前这个从内到外都有一股红楼味的尘小隐,怎么可能只用三遍就打发了这部撼世巨著?  尘小隐笑着为他释疑,“对于读书,我向来有一段荒诞不经的言论。只适用于我个人,或者像我这样的人。读了一遍就不想再读第二遍的书不是好书,读了一遍却连什么都没记着的书不是好书。但纵是一本真正的好书,除非是专门做学问研究的,不然只要潜心读三遍,就足够了。此时,书的风情气韵,恰能收放自如地为我所用;若读的遍数过多,反而不好了——因为我就完全被同化了,就进得去出不来了,我也就不是我了。”  哲辞觉得与尘小隐交谈甚是省心,她知道自己想问什么。只是他有困惑,他被她的某些绕口理论给绕得晕头转向。他缓缓神道,“你那句‘读了一遍却连什么都没记着的书不是好书’,我不能理解。如果一个人记性不好,或者用心不专时,就算是他看的是一本好书,看过后仍会忘得一干二净。”  尘小隐有些暗暗叫苦不迭了。与这个呆瓜说话可真费劲。幸好他还算是同路中人,还能意会尘小隐的一些“怪论”。不然可真完完全全是在“对牛弹琴”了。  尘小隐答道,“那句话自然只是对我个人而言的。我对那些精美而深刻的文字,向来有着一种贪婪的摄取力。那些文字,我总会过目难忘;纵使不能一字不漏地背诵,也能用自己浅存的功底,把它所传达的意境给描摹出来——这与我刚才说的‘收放自如地为我所用’,是一脉相承的。这与记忆力并无太大关系,只与一种感知有关。我可能两个小时都记不住一个数学公式,但即便我边嗑瓜子边看书,当一些好的段句,蓦然一亮映入我的眼时,就瞬间击中了我的心。我就再也忘不掉了。”   共 907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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