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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6:43:10 编辑:笔名

黑夜的铁蹄一踏进马甲村,冷风便在村子里乱闯,还一路狰狞地狂笑,歇斯底里地像个疯子。  马甲村,缩成一团,各家都紧闭着自家大门,插严自家窗户,如豆的灯光即便被全家老小宠着,依旧振奋不了自己的激情,只得耷拉着自己的头,渲染着一种无奈的寂静。  此时,马甲村却寂静不了。村子东头的大牛家是灯火辉煌的,远远望去,煞是扎眼。不过,空气中传来的丧鼓,混合着隐隐约约的哭声,鞭炮声,将灯光的温暖冲洗得一干二净,因死亡而滋生的恐惧在冷风中疯长。  大牛头包扎着白色的长布,眼睛红肿着,在里里外外地忙活着。  今天来的客还不少,大多是乡里乡亲的,坐在屋外。虽说,院子里搭了一块油布,那也是对冷风虚晃一枪,没有半点威力,只是给客人们打了一针麻药。大牛一边歉意地招呼大家,一边接待一拨又一拨敲丧鼓而来的至亲。  堂屋正中,放着黑漆漆的棺材,大牛妈就躺在里面。大牛的儿子九岁了,跪在棺材前静静地流着眼泪烧着纸钱,空气中满是纸钱烧后的味道,还有不甘示弱的鞭炮燃烧后的味道。  大牛看见儿子跪着,便叫儿子再到村子西头那棵老槐树下的老房子中去叫爷爷。  儿子却嘟囔着不愿去。  “我都去三遍了,他不回。”  大牛轮起一只大手:“去不去?养只狗还能使唤呢!”  儿子见了,只得小声嘀咕着走进深不见底的夜幕中。  招待客人的宴席,很快就偃旗息鼓了。桌面上热气腾腾的火锅,不论它怎样卖劲,依旧中和不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哀伤。是的,够惨的,大牛妈刚刚六十三岁,昨日还在地里忙活了,没想到,晚上在家烧火做饭,脑淤血突发,倒在灶台边,没有同任何人言语,就走了。  大牛两口子可是哭得昏天暗地的。  乡亲们下了宴席,并没有马上离去,坐在一起便嘀咕开了。  主事的大声吆喝着,快到十二点了,要封棺了。  大牛知道,这一封棺,谁也甭想见到母亲了。  “再等等吧!我儿子还没回了!”大牛哑着嗓子说。  “这老不死的,真是无情!”辈分的大爷大声地骂道。  “跟了他一辈子的婆娘走了,还不来送送。真是个遭千刀的。”  大家都记得,半年前大牛家发生的事,屋外的乡亲们,又将它翻捡出来  聚在一起唠叨着。  “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,闹得是鸡飞狗跳的,老了老了,还搞什么脱离父子关系。”  大牛听着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半年前,自己和父亲大干了一场,像两头公牛,都杀红了眼。,父亲甩下一句话:老子一辈子不跨你的门。一下子将整个马甲村给轰动了。父亲像个英雄似的,打着铺盖卷儿住进了自家已废弃的老屋,从此,便不再登门,到处诉说大牛是个逆子。  大牛两口子从此便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。  想到这些,大牛便又是来气。  “回了,回了”不知是谁在大声吆喝。  大牛一看,是儿子回了。  “爷爷呢?”  “他不回。他不跨我们家门槛。”  一听孩子的话,大家又议论开了。  大家都站在大牛一边,絮叨着父亲的不是。  大牛听着,心中真不是滋味。  大牛知道,父亲不是无情的人。  大牛记得父亲在家时总是将好吃的留给自己的孙子,将一些重活揽在自己名下,让自己干些轻活儿。  为了种好地,父亲总是起早贪黑的干,完了,就坐在地里抽一袋子烟。  大牛还记得自己在小时候被车撞了,满脸是血,父亲背着自己跑了几里地,救回了自己的命。  想起这些,大牛的眼眶又湿了。  “咋办了,要过时辰了?”主事的人不耐烦地催促。  “我出去一趟,等我回了,再封吧!”说完,大牛便大步踏进正翻滚着冷风的黑夜中。  大家都在议论着。  过了一个时辰,大牛回了,步子却缓慢得很。  近了,大家都愣住了。  他居然将时时在村子中骂他的老爹放在自己的肩上。  这老头,满脸是褶子,头发像撒了盐似的,白花花的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  当大牛一脚跨进门槛,他老爹立马挣脱下来,扑到棺材前,冲到闭了眼的老伴跟前,大声嚎啕起来。 共 155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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